重慶長弘律師事務所
新聞詳情

apex英雄寻血猎犬:沉冤十六載而今得昭雪:董克云殺人強奸案無罪釋放

瀏覽數:2919

和apex英雄相似手游 www.izscc.icu     經過1年多時間的不懈努力,我所受理的董克云殺人強奸再審一案,最終以當事人無罪釋放寫下完滿句號。受理案件后,針對申訴人長達十六年的不斷申訴,面對復雜的案件事實和證據,承辦律師本著對事實、法律和當事人的負責的態度,將歷史塵封的案卷材料重新梳理,細致分析,從案卷中發現和排除不合理的案件描述,基于證據和事實對案件事實進行復原,用證據解脫了禁錮在當事人身上的枷鎖,使無辜負罪回歸清白,并為其獲得應得的國家賠償。重慶長弘律師事務所在刑事訴訟方面再添一個經典案例,體現了我所律師維護正義,以法律武器為當事人爭取正當權益的責任心和能力。

     董克云,男,1965年2月20日出生,重慶市人,漢族,原住重慶市渝北區興隆鎮徐堡村5社。因涉嫌故意殺人,強奸罪被判死緩。   
  這是一件被“死緩","無期”長達16年的申訴人一直堅持的申訴。從1998年一審判決當事人被“死緩”,算起來已經16年了。經過16年的勞動改造,可能有的“無期”人員出獄了,但是董克云仍然拒不認罪,因此仍是“無期”人員。本案案情重大,事關當事人罪與非罪,事關董克云幾十年的牢獄與冤屈,因此懇請有關部門能高度重視本案,還董克云一個清白!   
  1997年6月29日晚上9點左右重慶市渝北區龍溪鎮加州農貿市場旁發生了一起殺人,強奸案。隨后公安機關就農貿市場附近挨個搜查,當搜到董克云房間時,他正在睡午覺,不知發生了什么事,公安人員就問他暫住證,他說暫住證還在辦,身份證在派出所的,公安機關就叫他去派出所核實身份證,到了派出所就問他9點左右在干什么?董克云說在家看電視,當時電視播的“緝毒警魂”,且能復述節目內容,就這樣被問來問去,在受不了派出所幾天幾夜的刑訊逼供下,被迫承認了一切。于是在7月3號凌晨董克云的有罪供訴就產生了,與董克云關押同一舍房的彭安兵的訊問筆錄證實,董克云在來舍房的時候,膝蓋處有明顯的踢傷,這充分證明了偵查機關對董克云實施了刑訊逼供的行為,董克云所陳述的有罪供訴,對于何手持刀的供訴,是否拿石頭砸的動作及誰先撲向對方的供訴,以及是否用刀奪陳某某的供訴存在相互矛盾,前后不一的情形。對于拿出刀的時間,強奸過程,是否用刀奪陳某某和作案逃跑方向等都與陳某某的陳述不能吻合。相信這其中緣由,不言而喻。   
  在本案的鑒定結論中存在缺陷:1997年7月4日重慶市公安局刑警大隊技術室出具的血型鑒定書,雖然血型相同,但同為A型血的人不計其數,也許的巧合,不能說明董克云襯衣上的血跡就是張某某和陳某某的。后華西醫科大學法醫鑒定中心于1998年5月7日作出的DNA鑒定結論也不具排他性,而且陳某某裙裝上的基因型為10—10,與陳某某本人的7—7不相同。在司法實踐中,一般采取6至13個基因座進行鑒定,而本案中鑒定中心只提取了一個基因座進行鑒定,不能增加鑒定結論的準確度,其鑒定結論明顯對人身同一認定價值不高。陳某某還陳述她的大腿內側被奪了一刀,這一處傷口較小且在大腿內側位置上的血噴濺到案犯上身,按理說犯罪人褲子必然擦拭到陳某某的血,然而提取董克云的褲子上并沒有陳某某的血,再者死者張某某存在多處傷口,創口較大,傷口在上身位置,然而其血并沒有噴濺到董克云的身上,這些情形明顯與案發過程相違背。   
  本案提取的尖刀并非本案案犯的作案工具。其一:陳某某在1997年7月1日所作陳述證實,案犯用的刀大約20厘米作于長,把子這邊有5厘米左右寬,前面是尖的,刀刃是圓弧樣子的,把子處較大,前面尖。而本案偵查機關在董克云租賃的房子里提取的兇器照片反映,該刀的把子寬度不到2厘米,與陳某某描述的兇器根本不一致。其二:此案提取的兇器為單刃銳器,單刃銳器損傷特點為:創角為一側鈍,一側銳,刺傷創口小,創腔深,創緣光滑平整,創壁基本在同一平面,創腔的橫切面呈"V"字形,創緣長度小于創腔深度,刺入口的形狀常與刺器橫斷面的形狀相似,尤其是皮膚表面刺創的創腔形狀能較真實的反映刺器的形狀。而此案尸體講的結論證實,死者張某某右腋中線下6厘米,距右乳頭下3.5厘米有縫合19針裂口,裂口呈斜形,外高內低,而且,死者照片證實,死者左手肘關節內側有面積大約2*4厘米,深見肘關節的創口,而根據單刃銳器損傷的特點,此案提取的尖刀(一把普通的水果刀)是不可能產生如此傷口,值得一提的是,尖刀的提取時間為1997年7月3日,而該鑒定中尖刀的送檢時間為1997年6月30日,嚴重與客觀事實不符。   
  還有許多可疑之處,同一天內陳某某都能對自己穿的內褲的顏色的陳述都前后矛盾,足以反映出陳某某陳述基本事實及情節缺乏真實性;證人劉孝志證實在往電子校方向走時,碰見陳某某向他問醫院位置后,見她向加州方向跑去,后見一個穿白襯衣灰色褲子的男青年通過路燈,膝蓋褲子處有紅色像血跡一樣的東西,只見他一人朝加州往觀音橋方向的馬路對直走去,這不能排除是他人作案的可能性。以及現場勘查筆錄證實,偵察機關在勘查現場時,在案發現場發現一只皮鞋,而在董克云的住處的皮鞋均是完整的,而且在勘查現場并沒有發現董克云的血跡,指紋,毛發,人體組織等痕跡和物品,缺乏認定董克云實施犯罪行為的直接物證。   
  為什么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件要經過歷時長達4年一審,二審,重審,終審,再審案?為什么董克云始終不認罪?16個漫長的年頭,即使監獄管理人員多次主動給予其減刑均被董克云拒絕,他不斷向各部門申訴,這期間光申訴材料就多達1200份,從入獄開始,就用不佩戴犯人名牌這種文明的方式為他自己喊冤,經歷了老父去世,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的煎熬,其子在他人面前抬不起頭,缺乏父愛。董克云仍然堅持一次又一次的上訴,為什么法院對此案件要“從輕"判決?在此案審理中法院認定董克云故意殺人,強奸犯罪,為什么不判處死刑立即執行,卻要輕判為死緩?—這不說明人民法院在審理中也發現此案件的證據存在一些問題嗎?   
  從此案發到現在,董克云在鐵窗中度過了16個年頭,肉體和精神上均遭受了難以想象的傷痛,然而,這個堅強的普通的男人還是在16年的時間里不斷申訴,不愿減刑,是因為他堅信法律是公正的,相信他的冤屈終會沉冤得雪!